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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风
楷之 发表于 2008-10-09 01:02:18
听了几个小时的歌,民谣为主,陈奕迅为辅。目的是搜寻一首可以替代掉背景音乐《可风》的曲子,可偏偏没有任何结果。虽然也被一些新歌老歌不断的打动着,当然也为一些噪音所扰,但总之在今天是件挺难的事。这便想起要给可风以标题的尊贵,无论写下的是什么都不想它被替换掉之后便真就杳无踪迹。
去豆瓣淘得两本书。诺里斯的《范多弗与兽性》,杜拉斯的《夏日夜晚十点半》。前者不熟悉,但风格并不喜欢,只是故事还算有些强心剂的效果。小康之家,艺术特长,哈佛毕业,遇见风尘,内心挣扎,腐化堕落,感慨良多。后者,高中时便读过《情人》,之后读《中国北方的情人》及芜杂的一些页脚们,大多是书店里随手翻阅。忽想起毕业时在“核桃树路”边摆摊卖书,杜拉斯和尤瑟纳等人的书被一个文质彬彬的保安买走,身边的朋友便不住的惊叹这堂堂P大原来我们才最没有文化。想到杜拉斯保安、红宝书楼长、六级米粉西施和意大利歌剧售货员们,这果真是个奇异之地。谁便都不敢小视谁。
有评论说村上春树要得诺奖了。无论概率有多大还是要恭敬地祝福。毕竟是我高中时代最爱的作家,虽然后来觉得尚不如不读,读了反倒愿意设计着剧情而活,荒幽而忤逆。只是也曾借鉴过吧,但我无论借鉴谁都总也不像。耐不住性子读书的好处就是,谁也没办法改变自己,浮光掠影一点,有风过往便又忘却了痕迹。
长期挚爱着的为数不多。春之雪。梁祝的曲子。周恩来。至于李杜都是此消彼长,谈不上深刻,张爱玲倒是迄今都难以磨灭。也因为这些,愿意不那么努力的活着。彻头彻尾是想读个明了吧。
好友三石迷上了易经。东晴则成了坚持上课刻苦读文献的学术男青年。老杨在西北还没找着北。长我一天的清则编着一份会免费寄到我老板手上然后她不厌其烦的每天一扔的报纸。FF在南国搬迁了一次。RK在华盛顿搬迁。宇膺尚不确定11月的时候能否在金陵接应我。归零和寒涓等人还是那么安分,没有变化,也便没什么担心,只剩偶然的想念。如此等等。
只是说到寒涓。有次我晚上梦到她居然是有身世之谜的人物。我还在梦里认真的考虑过,连捡来的孩子都跟这家人如此的相像,怪不得她这二十多年来都蒙在鼓里。梦快醒时我还沉醉在惨惨烈烈的剧情里。然后便只好付之一笑。
以上段落排列基本上不分先后。


